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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消费 那些不得不说的理、事、道

2017-12-05 10:47 中国发展网
消费升级 经济增长 中国经济

摘要:中国消费占GDP的比重相对来说比较低。从国际经验来看,居民部门的家庭消费占GDP比重不足40%,而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有60%左右,我国还有20个百分点的上升空间,这也是中国经济结构调整最主要的动力之一。

编者按

2013~2016年,最终消费支出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年均贡献率为55%,高于资本形成总额8.5个百分点,是经济稳定运行的“压舱石”。分年度看,四年的贡献率分别为47%、48.8%、59.7%和64.6%。今年前三季度,最终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64.5%,高于同期资本形成总额贡献率31.7个百分点,比上半年扩大1个百分点。

国家发展改革委负责人此前强调,新常态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结构优化。从投资和消费的比例关系看,消费已经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近几年来,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50%以上。虽然投资在经济增长中仍然起着关键作用,但消费对增长起着基础性作用,是主要驱动力。

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完善促进消费的体制机制,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今后一个时期,如何在新时代解决社会主要矛盾中正确引导居民消费预期?怎样在中高端消费领域培育新增长点形成新动能?如何切实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从本期开始,我们推出一组“向往美好生活引导消费预期”系列报道,分为上中下三篇,与广大读者朋友一起探讨关于消费的那些不得不说的“理”“事”“道”,敬请关注。

关于消费,那些不得不说的理(上)

中国经济导报记者|张洽棠

作为拉动经济发增长的三驾马车之一,消费越来越受到重视。党的十九大报告多次提及消费,包括“在中高端消费、创新引领、绿色低碳、共享经济、现代供应链、人力资本服务等领域培育新增长点、形成新动能”“完善促进消费的体制机制,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加快建立绿色生产和消费的法律制度和政策导向”“反对奢侈浪费和不合理消费”,等等。

受访专家学者普遍表示,在三驾马车中,消费主导已成趋势。而消费的供给侧改革主要为了打破消费升级与供给老化之间的藩篱,在促进新消费等方面则需软硬两手抓。

消费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

根据经典经济学原理,消费作为需求力量,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有其本身的直接拉动,也有通过消费变量而诱导出来的其他需求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即间接拉动。所谓消费直接拉动,即是通过它自身,而不是通过别的变量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如果消费低迷,资源未能得到充分利用,实际产量远远少于潜在的产量,生产能力就不会转化为现实的经济增长;如果消费过热,超出了资源和生产能力的约束,只会形成经济的名义增长和通货膨胀。所谓间接拉动,是指消费作为初始变量通过其他变量拉动经济增长,如引致投资就主要是由消费的增长等经济行为诱导出来的投资,被消费诱导的投资被拉动起来以后,它就和消费一样对经济增长起着拉动作用。

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经济研究所消费室主任王蕴对中国经济导报记者表示,党的十八大以来,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格局发生了转折性变化,突出表现在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超过投资,经济增长动力由投资主导转向消费主导。具体来看,2000年以来我国需求结构逐步趋于优化。最终消费率呈现“U”型变化,2011年消费率由降转为趋势性回升;投资率则呈“倒U”型变化,2012年开始趋势性下降。2011年以来,最终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年均达到56.2%,比投资贡献率高出10.2个百分点。随着消费贡献率的提升,投资、消费和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更趋均衡。这也表明,我国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由投资驱动型转向消费驱动型,社会发展的特征也逐渐由生产者社会转向消费者社会。

而从统计数据来看,消费对我国经济增长贡献率稳步提升,充分发挥了“稳定器”和“压舱石”的作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由2012年的21.4万亿元增加到2016年的33.2万亿元,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64.6%,比2012年提高9.7个百分点。

博时基金首席宏观策略分析师魏凤春认为,新时代的中国经济增长模式必须从外生的、粗放的、以投资为主要动力的外生增长转向内生增长。内生增长的主要特征是以消费为主要的增长要素,贯彻生产的目的是消费的基本逻辑。以科技为经济增长的基本手段,以追求增长的质量和效率为基本目标。同时,内生增长还必须解决发展失衡问题。

魏凤春分析,内生增长的结果是要形成一个新的主导产业。改革开放以来,经历了路径非常清晰的三个主导产业,也就是经济学界非常熟悉的三个朱格拉周期(注:朱格拉周期是针对资本主义经济中一种为期约10年的周期性波动而提出的理论)。从必需消费品周期到可选消费品周期再到资本品的周期,经济工作和投资的逻辑非常清晰。从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可以看到一个新的内生增长周期,也就是人力资本周期,这是经济进入新时代的自然选择。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周绍杰对中国经济导报记者表示,我国的最终消费率(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年内用于居民个人消费和社会消费的总额占当年GDP的比率),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逐步从较高的水平向下走,2016年的数据约为38%,这是中国消费一个最突出的问题,这有多方面原因。一是家庭收入占GDP的比重,从1996年开始一直在下降,自然会影响到消费支出占GDP的比例。二是居民储蓄动机多元化,消费更多地体现在衣食住行等方面,包括教育娱乐等服务类支出,不过很多家庭的储蓄实际上是和住房购买相关的,这在统计上算是投资类行为。三是与预防性储蓄动机相关,市场经济导致劳动力市场更加柔性灵活,这使得大家收入有波动,促进了预防性储蓄。四是与进入老龄化进程有关,中国现在还处于老龄化社会中,从消费生命周期来讲,人们生命周期变长,退休以后的时间也相应很长,因此在年轻时会倾向于更多储蓄。据研究,养老金替代率(即劳动者退休时的养老金领取水平与退休前工资收入水平之间的比率)一直往下走,作为理性的个体,要平滑终生消费曲线,所以会提前进行储蓄。另外,有一些消费是与工作有关的,例如交通、衣着,还有在外就餐等,未来随着老龄化人口比重不断增加,老龄化人口会降低这类消费。

周绍杰认为,这么多因素共同作用,使得中国消费占GDP的比重相对来说比较低。从国际经验来看,居民部门的家庭消费占GDP比重不足40%,而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有60%左右,我国还有20个百分点的上升空间,这也是中国经济结构调整最主要的动力之一。

责任编辑:宋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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